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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太平这些日子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,就琢磨着大舅哥申天豹在山东那地界占山为王这事。虽说平日里瞧着大舅哥在那忠义帮里呼风唤雨,逍遥自在得很,可潘太平心里明白,这山大王的营生就如同走在刀刃上,看着威风,实则危机四伏,指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,就捅出个天大的娄子,惹上那怎么也摆不平的大麻烦了。
于是,潘太平思来想去,坐在书桌前,咬着笔杆子,眉头皱得都能夹死只苍蝇了,费了好大劲儿,才写了一封信。
那信里的言辞,可谓是情真意切、恳切至极,字里行间都透着他对大舅哥的关心,苦口婆心地劝大舅哥申天豹金盆洗手,别再当这山大王了,找个安稳妥帖的正经事儿做才好。他想着,只要大舅哥能平平安安的,往后的日子哪怕平淡些,那也比整日担惊受怕强得多。
哪知道申天豹收到信后,那暴脾气就跟被点着的炮仗似的“噌”的一下就蹿了上来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。
他一把将信从手里甩了出去,那信在空中划了个弧线,“啪”的一声落在地上,仿佛都能感受到他满腔的怒火。
申天豹扯着嗓子怒吼道:“他凭啥教我做事,你让他来,我亲自教教他,我这忠义帮在山东这块儿那也是响当当的名号,哪能他说不干就不干了,哼!”这一嗓子,那真是中气十足,声如洪钟,震得身边的小弟们一个个都吓得浑身一哆嗦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触了霉头,被老大的怒火给波及了。
……
潘太平这边,一听到大舅哥这反应,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知道这事儿怕是棘手了。可他也是真心实意地为了大舅哥好,心里琢磨着,书信这东西毕竟隔着一层,大舅哥可能一时气头上没理解自己的苦心,说不定当面去劝劝,把话好好说开了,还有转机。
于是,潘太平就带着申桂英、方道理和宋河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往山东去了。
这一路上,可真是有说有笑,当然,更多的是方道理和宋河在那儿打趣逗乐呢。宋河捅了捅方道理的胳膊,眨巴着眼睛,小声说:“方兄啊,你说咱这去了,大舅哥那脾气,会不会看我们不顺眼,直接就把咱给扔下山去,我这心里还真有点打鼓,总觉得像是去赴鸿门宴似的。”
方道理听了,白了他一眼,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回道:“你就别瞎操心了,有我姐夫在,能出啥事。不过大舅哥那火爆脾气,咱到时候可得小心着点说话,可千万别哪句话没说对,再把他给惹毛了,那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等他们好不容易到了山东境内,正朝着忠义帮所在的山头赶路,却远远地瞧见前面一片混乱。那场面,好家伙,喊杀声震天,仿佛要把天都给震塌了似的,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着,晃得人眼睛都花了,看着就吓人得很。
潘太平心里一紧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心里暗叫不好,赶忙扯着嗓子招呼着其他人:“快走,咱从小路上山,得赶紧去给大舅哥报信,晚了可就糟了,怕是要出大乱子了。”
方道理、宋河和申桂英也不敢怠慢,急忙跟在后面狂奔起来。这四人一路气喘吁吁的,那脚底下就没停过,好不容易爬上山顶,又马不停蹄地冲进忠义帮的大寨里。可一进去,却绝望地发现已经晚了,整个忠义帮已经被官兵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,就跟个铁桶似的,密不透风,插翅都难飞出去了。
申天豹这会儿正拎着他那把明晃晃的大刀,站在寨子里,眼睛瞪得通红,就像着了火一样,满脸的愤怒与决绝。他冲着一帮兄弟喊道:“兄弟们,别怕,咱跟他们拼了,咱忠义帮什么时候怕过事儿呀,今天就是死,也不能丢了咱忠义帮的脸面!”底下的兄弟们听了,也都被老大的气势感染了,一个个摩拳擦掌,扯着嗓子高呼着响应。
申天豹一扭头,瞧见申桂英也在这儿,顿时瞪大了眼睛,焦急地喊道:“妹子,你怎么来了?赶快下山!这儿可不是你该待的地儿,太危险了,听哥的话,快走!”
申桂英却把脑袋一扬,倔强地说道:“哥,我不走,我也是忠义帮的一份子,这时候我怎么能抛下大家自己走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!”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显然是已经铁了心要留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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